我沉默片刻,问出心底的疑惑:“张和跟大夏暗网有关系吗?昨夜的杀手,会不会是他雇的?”
刘一手皱了皱眉,语气干脆:“不好说。张和心胸狭隘,确实想杀我,但他没本事直接联系上大夏暗网。大概率是他不知情,或是被大夏暗网利用,也有可能是他通过勾结大夏的人间接雇的人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头绪:“你放心,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养伤,别露面,等伤势好转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刘一手点了点头,语气恳切:“多谢你,沈六。日后若有需要,我必还你这份情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我笑了笑,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说完,我起身,轻轻带上房门。
小林子连忙迎了上来,压低声音道:“六哥,刘大哥怎么样了?他告诉你什么了?”
“他没事,就是还很虚弱,又睡着了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低沉,“刘一手的事,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,知道吗?一旦泄露,我们都有危险。”
小林子脸色一正,连忙点头:“六哥,我知道了,绝不外传。”
“好,辛苦你了,你在店里看着,我去后院弄点吃的。”说完,我转身走进后院,心里反复盘算着——大夏王朝的暗网,神秘雇主,还有张和的嫌疑,这事远比想象中棘手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相对平静。刘一手在偏房安心养伤,每天都会询问店里的动静,还指点我和小林子一些防范技巧。我和小林子轮流照顾他,警惕着任何异常。封乐几乎每天都会来,给我们带些补品,每次都会追问刘一手情况。
封冉儿也会偶尔来店里,有时候是自己来,有时候是陪着江淑娟来,每次来,都会给我带些府里的药膏,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,也会问起刘一手的情况,我同样敷衍过去。她虽然心里有疑惑,却没有再多问,只是默默关心着我,每次来,都会顺手拿几块桂花香皂,语气自然,没有半分客气,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清韵坊的生意,也越来越红火。自从我做的香皂推出后,因为质地细腻、香气清雅、温和滋润,深受京城小姐和夫人们的喜爱,每天来店里选购的人络绎不绝,有时候甚至会排起长队。附近的一些商铺,看到清韵坊的生意这么好,都十分羡慕,却也只能看着,毕竟,他们做不出这么好用的香皂。
可我心里清楚,树大招风,清韵坊的生意太红火,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眼红。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开的商铺,他们平日里垄断着京城的日用物件生意,如今清韵坊异军突起,抢了他们不少生意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麻烦就来了。
这天早上,清韵坊刚开门,就来了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,手里拿着棍棒,堵在店门口,大声嚷嚷着,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三角眼,塌鼻梁,嘴角叼着一根草,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,对着店里大喊:“里面的人出来!你们清韵坊卖的香皂是假货!我家娘子用了你们的香皂,手上起了好多红疹,又疼又痒,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赔偿我们的损失!”
小林子见状,连忙上前,语气严厉: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清韵坊的香皂,都是纯手工古法制作的,用料上乘,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!肯定是你们故意来找茬的!”
“胡说八道?”壮汉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一把推开小林子,小林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差点摔倒,“我胡说八道?你自己看!”说着,他拉过身边一个妇人,妇人的手上确实起了一些红疹,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,“看到没有?这就是用了你们家香皂弄的!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们赔偿,我们就堵在你们店门口,让你们做不了生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