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比了,不比了。”再怎么白目,他也看得出来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也不知道妹妹从哪儿招来这么厉害的府卫。
宋以安朝他伸出手,宋泽夜拉着她的手,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。
“妹妹,你这是从哪找的护卫,好生厉害。”
宋以安拍了拍宋泽夜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记得信守诺言,找个正经的练家子好好学拳脚功夫。”
阿苑,也就是傅羲和。
宋以安懒得再想名字,便取了个与“远”相似音的“苑”字,至于他面上的伤疤,都是玄影的手笔,做了一块人面皮,贴了上去。
宋泽夜对阿苑的身手羡慕极了,蓦地,灵光一闪:“妹妹,你直接让阿苑教我得了。”
阿苑这身手,比军中号称“战神”的傅霆川还要厉害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。
宋以安听到这话时,她抬起头,看着宋泽夜那张神采飞扬的脸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堂堂皇子,来她身边当护卫已经是屈尊降贵了,还要给人当武师傅,他倒想得挺美。
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傅羲和,半张面具遮住了脸,露出的那半张脸神色淡淡,不为所动。
“别打我家阿苑的主意。”宋以安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宋泽夜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嘟囔道:“怎么不行,只是教个武而已,又不是让你把他让给我。”
宋以安挑眉,掌心朝上,霸道发言:“阿苑平时可忙了,又要陪我出门,又要护我周全,你若是想请他教你,行啊,先拿银子来。”
宋泽夜瞪大眼睛:“还要银子?”
“怎么不要?”
宋以安振振有词:“阿苑又不是你的护卫,凭什么白教你?你请外面的武师不也得花钱吗?况且阿苑这么厉害,一百两银子请了不吃亏,不上当。”
宋以安心里门清,宋泽夜每个零花钱只有二十两,徐氏刚给了他,用不了几天便花得精光。
宋泽夜差点跳起来:“一百两,你怎么不去抢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始终面无表情的阿苑,试图寻求支援:“阿苑哥,你说句话啊,你就这么看着你家主子敲诈我?”
傅羲和只微抬了眸,道:“阿苑只听小姐吩咐。”
宋泽夜:“……”
他彻底服了。
这银子,宋泽夜再馋阿苑,也只能悻悻作罢。
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虽得不到阿苑,隔日,他还是请了位练家子,正儿八经地开始学武。
送走了宋泽夜,宋以安准备去药园子看看,先前,她让荼靡收了一片地,可后面发生了许多事,导致至今她都不知道药园子在哪里,长什么样。
今日难得得闲,她打算亲自去走一趟。
远处驶来一辆马车,瞧着不像是相府的座驾,车壁斑驳,帘布陈旧,看着有些寒酸。
马车在相府大门前停稳。
车帘掀开,一着青衫,面如冠玉,剑眉星目的中年男子下了马车,他虽衣着朴素,却自有一股书生气。
他站稳后,转过身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扶着车内的妇人下来。
那妇人一身素色衣裙,发髻上簪着一支木簪,眉眼精致,无半分媚态,周身气质清正端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