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,这是一处靠近敌方侵占岛屿的海域,
牛宏不得不备加小心。
尤其是在下了渔网等待收网的这段时间。
“师长,上撒网吧!”
看着海面上翻起了肚皮的真鲷鱼,廖永光凑到牛宏近前小声请示。
“好。”
得到牛宏的允许,廖永光没有麻烦别人,自己从甲板上拿起一张六公斤左右的撒网,稍加整理,用力抛向大海。
撒网在廖永光的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花,
飘落在海面,
又缓缓沉入大海。
随着廖永光不断拉扯手绳,渔网缓缓被拉出水面,一些被爆炸震晕过去的真鲷鱼苏醒过来,在渔网里不断地扭动身体。
“嚯,廖哥这一网不少啊。”
“还不过来帮忙?”
“来啦!”
有人看到廖永光用撒网捕捞上来如此多的鱼,纷纷拿起其他的渔网,向着海里抛去。
渔民出海捕鱼,撒网捕鱼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作业方式,是拖网、围网作业方式的有效辅助。
就像现在,
几张抛网就可以干大事,
将海里的真鲷鱼捕捞上船。
看着捕捞上来的真鲷鱼越来越多,廖永光等人开始享受起收获的快乐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的炮战海域已经变得冷冷清清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,
有人高喊,
“海里有人。”
“快、快救人。”
有人拿起甲板上的绳索就要扔进大海。
只听牛宏大声提醒,
“拿渔网……”
“刷……”
一张刚收上甲板的渔网再次被抛入大海,好巧不巧,恰好将在海水里游动的那人罩在了网中。
“拉,”
随着一声号子。
廖永光等人一起用力,将人捞了上来。
看清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,廖永光等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是敌人。
确切的说,是沉了的敌方军舰上逃出来的匪军士兵。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剧烈地喘息了很久,方才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渍,回应说,
“我叫林立夫,感谢各位出手相救。”
“不用客气,把你身上携带的手枪、匕首交出来吧。”
听到廖永光要缴自己的械,坐在甲板上的匪军士兵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,嘴上答应着。
“好。”
手伸向腰间。
牛宏站在不远处的甲板上冷冷的看着对方,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果不其然,
匪军士兵林立夫借助缴枪的由头,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距离他最近的廖永光。
“别动,把船开向南次岛。”
“兄弟,不带你这样玩的啊。我们好心救你,你要恩将仇报?”
“少废话,赶快把船开去南次岛。”
林立夫不耐烦地催促着。
“我们的船还下着网呢,没法离开。”
廖永光赶忙解释。
“把网砍了,抓紧时间。”
为了能够尽早脱险,林立夫已经顾不了太多。
“我们要是不砍呢?”
牛宏实在不愿再看林立夫的嚣张,冷冷地回了他一句。
“不砍,我把你们全毙了,不信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林立夫转头看向牛宏,脸上露出一丝决绝。
“你的枪一次只能发射一发子弹,理论上,你一次可以打死我们其中的一个人。
在你开枪的时候,我们一拥而上把你制服,然后,用刀一点一点的将你凌迟。
每割下一片肉,就丢进大海里喂鱼,一直割……”
“砰。”
不等牛宏把话说完,林立夫调转枪口对准牛宏扣动了扳机。
“师长,小心。”
廖永光高喊一声,猛地向林立夫扑了过去,双手死死抓住林立夫的手腕,将他压向甲板。
其他人见状,一拥而上,配合着廖永光将林立夫扑倒在甲板上,将他死死地控制住。
眨眼间的功夫,
林立夫手中的枪便被廖永光抢到手中,
“你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。”
廖永光站起身,发现牛宏安然无恙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师长,怎么处置这个人?”
“杀了吧!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师长,你是师长?”
林立夫惊讶地看着牛宏,一脸的难以置信,此时的他非常后悔,刚才没有将牛宏一枪毙命。
牛宏冷冷地看了眼林立夫,
淡淡地说道,
“放开他,让我来。”
“是,师长。”
正在压制着林立夫的几个士兵听到命令,答应一声,瞬间放开了林立夫。
与此同时,
牛宏左脚一垫步,右腿猛地发力,一脚狠狠地踢在林立夫的肩膀处。
“啊……”
“嗖。”
伴随着一声惨叫林立夫被牛宏一脚踢出甲板,直直地向着大海坠落。
“开枪毙了他。”
“好的师长。”
廖永光答应一声,举起手枪对准身体腾空的林立夫扣动了扳机。
“啪啪啪啪。”
四声枪响过后,空中的林立夫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身体犹如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海面上,随着浪花摇摆了几次,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。
经历过这一短暂的插曲,甲板上的人再想拿起渔网撒网捕鱼,发现海面上飞满了海鸥。
鸣叫着,
从海里捞起晕死过去的真鲷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