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十万大山的某个进山口处,谷云阙冷着脸盯着白菘蓝,严肃道:“白前辈,马上就要进山了,你看看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山,一旦你踏入其深处,再想出来就难了。”
白菘蓝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谷云阙:“然后呢?”
“你现在将蛊种给我,我立刻帮你解蛊,放你回去。”谷云阙认真地给白菘蓝讲道理,“我出此下策,的确有些不光明磊,但……但你也太不讲道理了,我的身份证明给你看了,师门令牌也给你看了,就连腰上的印记也给你看了,你仍然不认账,我就只能对你下蛊了。”
白菘蓝惊讶道:“你对我下蛊了?下了什么蛊?”
谷云阙张了张嘴,话没说出来一句,脸先胀红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情蛊的影响,这一路带着白前辈回来,本意是想吓吓她,却没想到每次与她对视,自己的心却莫名狂跳个不停。
不行,白前辈长得太漂亮了,在情蛊的作用下,他会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的。
谷云阙有些懊恼,他现在的确有些后悔了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,白前辈实在是太难缠了。
那天夜里,他从阴当行追着白前辈去了白家医馆,结果被大门挡在了外面。
他只能放蛊虫钻进白家医馆,替他探路。
可是蛊虫根本进不了白家医馆。
谷云阙便守在白家医馆门口,只要白菘蓝一出来,他立刻就跟上去。
白菘蓝去茶馆吃早饭,谷云阙追过去。
她点餐,他付钱。
她慢条斯理地吃早饭,他就压低声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。
谷云阙先是将自己的身份证掏出来给白菘蓝看,然后就是巫灵当初收他师父入门的拜师视频,接着是自己的拜师视频,以及他们蛊师一门的令牌等等。
白菘蓝一一看了,看得还很认真。
一边看一边点头。
谷云阙心中欣喜,看样子白前辈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。
正当他想要趁机再提蛊种的事情,白菘蓝却看向他,问道:“从视频和令牌来看,巫灵的确有亲传的徒子徒孙,但你又怎么证明,这张身份证是你的?这视频里的人,是你?”
谷云阙被问得都要怀疑人生了。
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:“白前辈,你好好看看,我是不是跟身份证上和视频里的这个人长得一模一样?”
“这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。”白菘蓝说道,“更何况我听说你们蛊师可以利用蛊术来易容,谁知道你是不是照着真正的谷云阙的脸易容成这样,想骗巫灵的蛊种的?”
谷云阙再次词穷。
他被白菘蓝怼得哑口无言。
证明自己是自己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
不过很快,谷云阙又想到了什么,更加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们这一门蛊师,入门的时候,身上都会烙一块师门特有的印记,这种印记是做不了假的,我师父的在手臂上,我师姑的在脖子上,我的在左腰……”
谷云阙又将他师父、师姑身上的烙印翻出来给白菘蓝看。
白菘蓝便要看看谷云阙左腰上的烙印。
茶馆大堂里人来人往,谷云阙只能现开了一个包间,关上包间门,他掀起衣摆,将左腰的烙印露出来。
那块烙印有些靠下,但很鲜明。
可偏偏白菘蓝说看不清,非得凑近了伸手去摸。